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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是在殺戮
邁克•加各斯少校已有12年的飛行史了,但像過去幾周內這樣的空戰,還是頭一回體驗。這名37歲的武器繫統操縱官員讓另一名飛行員為F-15掌舵,而自己則將攻擊目標數據交由一個叫“臭蟲條”的程序處理,這樣轟炸就會很精確,他炸中的將不是整棟的建築,而可以是它上面的窗戶。他說:“我是現時代的投彈手。”
空襲戰役並沒有得到很多的報道,但它對聯軍較為容易地向巴格達的挺進至關重要。在沙特蘇丹王子空軍基地指揮空戰的邁克爾•莫斯裡說:“我們不是在‘軟化’共和國衛隊,我們是在對他們進行殺戮。”
巴格達一夜就啞了
在“震懾與敬畏”空襲發動的那天晚上,加各斯的“鷹”就是向巴格達投下巨量炸彈的數百架戰機之一。他關於那晚最多的記憶是什麼?“完全就是防空炮火和地對空導彈的火光。”他的戰機早已被鎖定了,座艙上的轟鳴器一直響個不停,但沒有任何一點炮火能打中飛機。在首夜之後,巴格達的防空炮火就大大地啞了下去。
在夜間出動的時候,他會戴上夜視鏡。有時,他竟然能看到目標,另外一些時候,目標隻是眼前電腦屏上的一個亮點。他有50顆人造衛星輔助瞄準。綠色的屏幕讓所有東西看起來“正如黃昏或黎明”。
他的兩人座F-15“鷹”在空中具有很大的靈敏性。空軍彈藥目錄上的任何一種都可以被繫上他的飛機。它能同時攜帶多達9枚的炸彈,這些炸彈從500磅到2000磅不等。
盡力避免誤炸
在戰爭的第一周,加各斯在離開基地時,都知道目標在哪裡。但這些天來,更可能隻是在飛行中遇上的“機會目標”。有些天裡,他就是在“空中軌道”上靜等,直到地面上的人呼叫近地面空中支持。當他從耳機中得到對可能目標的協作時,他就在電腦上完成“附帶損失估計”。“臭蟲條”將幫他確定用哪種導彈,從什麼高度投彈,使用何種引信。但當他在像巴格達這樣的城市地區投彈時,他會使用“特別確認”程序。他說:“我會看到目標的實體特征,同時還要核對周邊環境。隻要有一點疑問,就要將炸彈收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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